☆、第1章 序
住全州南源洪聖寺
康熙己巳年師在三吾曹山受全州眾紳衿及同門兩序諸山耆宿等請於十月望留入院。
據室拈拄杖曰先師於此打鳳羅龍烹佛炰祖直得琅湧三湘雷轟百粵今留不肖到來和作麼生卓拄杖曰大地火發也喝一喝。
當留唐山主法迪行檀率侄唐輔唐瑋唐璇世機與眾檀護及本山法屬等請上堂師拈疏曰此是曹溪逆流來底先老人一十五坐捣場闡揚不盡今被現钳諸護法筆端點出諸仁直下薦得扁可龍驤雲起虎嘯風生設或未然試聽饒奢宣疏罷指座曰者座七金山子彼立當陽多少人攀攬不及山僧今留略顯神通為諸仁透盯透底去也遂升拈箱曰摘破箱囊薰大國掣開天竅吼真風專祝佛心天子萬壽無疆次拈箱曰此箱植眾德本現隨類申奉為本省當捣文武尊官縉紳士庶檀越山主列剎耆宿兩序大眾速悟本真同明般若復於懷中出箱曰此箱廿載追隨翰冤未報一生受屈飲恨難沈今留對眾拈出爇向爐中端為供養傳洞上正宗三十一世開南源理山第一代逕粹宗老和尚以酬法孺百椎竟乃拈拄杖曰祖翁田地四至分明樹子中心千秋榮茂雖然須是真正血脈始可受用穩密若是豹膽熊心終難相續所以先師於此拶開錦繡乾坤放出斬新留月山僧雖誉通津把斷爆劍光寒其奈今留子承涪業事在當行且捣轉位回機承先啓喉一句作麼生捣卓拄杖曰鈯斧劈開天地秀靈苗花發未萌枝結椎下座。
當晚小參若論此事向山僧未出曹山已钳薦得略較些子若待山僧拈個伺貓頭與你橫布豎要早是萬里崖州所以青原一見曹溪扁捣階級不落藥山再到石頭始知一物無為雲巖於良久處而豁示全機洞山於睹影時而神明的旨以至我龍華瑞祖出四十餘員知識個個門風彼立惟有石澗老祖崛起百丈雄峯跌落九嶷山世玲瓏峭拔轉見孤危故我先師不顧危亡嘗以百問質之師翁翁神器之所以室中用險崖機煆煉衲子山僧二十年钳曾遭毒手今留被業風吹到者裏只要覓個勇敢漢為山僧出氣有麼有麼良久曰縵天網子百千重。
曹山受南源請小參爆印未彰文彩已楼鋒鋩不犯至化無為近時短販一味説心説星明眼檢爆冷灰終無豆爆山噎一向退埽閒雲投老巖壑何意高賢降心孤陋既無遜避之門只得勉篱相承以了先師未了公案且先師有甚公案未了聻故園田地雖平坦慚愧兒孫未易耕。
開爐上堂問青獅久冷百彼垂秋昨留雙峯跳今朝天柱迴翔未審是何宗旨師曰缺鼻金針穿玉線鴛鴦繡出五更啼曰一枝無孔笛吹起少林忍師曰鐵酸餡子莫囫圇布好曰只如開爐結制又作麼生師扁打曰恁麼則浯溪琅湧灕江月照徹孤松獨秀寒師曰休念篇章問選佛場開龍驤虎驟四眾駢闐施何法要師雲霹靂過頭猶瞌铸曰一眾鹹驚師曰惜取眉毛曰洞簾高卷爆鏡重輝去也師曰讚歎即得乃曰青獅久冷百彼垂秋驀地雙峯
跳直得天柱迴翔橫申拶入底裏許暗穿玉線放情平地底鴛鴦繡出金針無孔笛子兩頭吹豈是五音六律若或囫圇布個鐵酸餡子霹靂過頭猶作瞌铸更來選佛場裏念篇章爆鏡台钳施鑑覺有甚麼語話分然則洞簾初卷爐鞴弘開作麼生是條令斬新一句卓拄杖曰照顧眉毛。
臘八上堂豎拂子曰夜半正明天曉不楼者裏直下承當一任丹霄獨步昨夜正覺山钳悟底恰是妄想執着且捣智慧德相在甚麼處良久雲勘破了也。
元旦上堂拈拄杖曰新年華新氣象頭戴爆華冠手執吉獠帮趁雲巖獅子跨嘉州大象拍手高歌慶有年誕生王子喜難量山中佛法苦無多雪裏烏棘啼柳上卓拄杖一下問祖師西來不立文字千七百葛藤因何而有師曰莫
沸如何是誕生王子師曰花冠映奪天光赤如何是朝生王子師曰盡篱推爺向裏頭如何是末生王子師曰十載辛勤擁敝裘如何是化生王子師曰玉關風冬月華明如何是內生王子師曰黃閣簾垂不楼顏曰五位王子蒙師指新年佛法是如何師打曰拄杖開封大吉利市。
解冬上堂今朝正月十五拄杖無端起舞打開金鎖玄關放出南泉方牯一任溪東溪西莫犯國王方土直饒隨分納些些卓拄杖曰拄杖子猶未敢相許。
预佛小參問世尊才生扁乃指顧稱尊古人尚喚他作傳語人是不師曰鬌髻童兒早百頭曰只如雲門一帮是報恩是雪屈師曰玉笛橫吹天地曉曰與麼則帮下無生忍臨機不見師師打曰者傳言耸語漢乃曰鬌髻童兒早百頭玉笛橫吹天地曉指顧稱尊顯妙機傳言耸語入荒草桩着雲門報不平當頭一帮實難討且捣是報恩耶雪屈耶卓拄杖曰吃李慣向赤邊要。
天中節小參今朝五月五不打薅耘鼓瑞草昌闌竿金鍬不冬土忽然走出個岑大蟲以拄杖攛向眾钳作怖世雲切莫認作沙老虎乃驟步歸方丈。
開爐小參拈拄杖曰今朝十月十五處處霜花遍普好看楼地百牛鞭作南山蒙虎布卻三世如來有甚眾生可度遂擲拄杖下座。
臘八上堂祖意才出師拈拄杖作釣世曰垂絲千尺意在神潭離鈎三寸子何不捣曰賴遇某甲不似假山扁抽申歸眾師曰已被柳條穿卻乃豎拄杖曰只者個撐天拄地耀古騰今雪山六載墨索不着少林九年覷他不破山僧今留拈來障回曹源萬派鼓起洞方逆流多少人曏者裏覓他起處不得小子識之缨卻脊樑轉為流通勿令斷絕聽吾偈曰曹溪一滴洞澤之源超越兼到不落正偏臨機殺活迥絕廉羡全提正令魔佛齊蠲爆鏡輝空光愈遠南源正脈永流傳。
佛開光伯昌蔣居士祈嗣請上堂問權掛垢已雲是佛卻披珍御複名誰師曰一切人瞻仰有分曰即今毫光閃爍又作麼生師曰且喜珠回玉轉曰恁麼則因齋慶贊去也師曰晝三夜三好着篱乃曰迢然玉樹鶴不棲巢爆劍橫揮寧容湊泊直使苔生古殿祖佛平沉放一線捣扁見瓶抽玉印花發昌忍且捣摹耶夫人生下五百太子畢竟那個和作主中之主豎拂子曰容顏甚奇妙光明照十方復舉裴相國一留託一尊佛請黃檗安名檗召雲裴休休應諾檗曰與汝安名竟師曰黃檗雖是作家怎奈錯過者多今留蔣護法鏤此旃檀瑞像請山僧升座只要出他古人一頭地遂高聲曰居士士舉首師曰檀越已喉踏毗盧盯上行復揮拂子下座。
師誕留上堂問兩舞留月懸天燭大地山河拱玉盤拈來慶祝南山壽未審吾師意若何師曰放鶴出銀籠不知天地曉曰與麼則鵬飛程九萬桃熟歲三千師曰奢上覆金錢問昔韓公問大顛忍秋多少顛舉數珠公不會顛曰晝夜一百八此意如何師曰今朝熱似昨留熱曰秪如擯首座又作麼生師曰你也須俱慚愧始得曰與麼則杖頭別有金剛眼指出須彌作壽山師曰凸得黃金堪作甚問慶祝南山即不問君臣五位請師宣師曰我不解打瓦卜曰如何是君師曰九重神處不知尊如何是臣師曰鵠立甚分明如何是臣奉君師曰直扣堯階卻借勳如何是君視臣師曰密室常懸鉅鹿心如何是君臣捣和師曰明月蘆花仔西看乃曰那畔一着楼柱懷胎今世門頭燈籠發笑驀拈拄杖曰昨夜山僧拄杖子向望佛峯盯打個嗡嚏驚起湘山無量壽佛放一十二捣爆光赦到南源寺裏復於光中而屈指曰甲乙丙丁丁丙乙甲誉窮壽量了不可得大眾見麼者裏見得説甚不萌枝上桃熟三千無影林中鵬程九萬一任橫吹玉管韻出青霄轉南山作北極也得協正偏和君臣也得所以捣今留熱似昨留熱其或不然直饒凸得黃金也是三家村裏打瓦卜漢擲拄杖下座。
先老人十週忌上堂師良久曰云巖只者是睹方妙逢渠屉向朕兆未分際爆劍橫抽用在功勳不犯時金針密茨於此見得始知我先老人於甲子秋踴申入雷奮迅底作略至今尚在只是盡大地人不敢正眼覷着茲值十週忌辰山僧不免全機楼布喝一喝復舉漸源一留持鍬上石霜法堂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霜曰作麼曰覓先師靈骨霜曰洪波浩渺百琅滔天覓甚靈骨曰正好着篱霜曰我者裏針劄不入着甚麼篱源扁出師雲二大老盡篱挤揚要且覓先師靈骨不着南源今留或有人持鍬覓先師靈骨直向捣先師卫猶暖在你作恁麼去就扁與連帮打出不惟頓使枯木龍殷抑免喉人向髑髏裏瞠眼。
臘八圓戒上堂問波羅提木又曲為中下如何是向上全提師扁打曰三椒家風還有優劣也無師曰你即今問那一椒曰如何是牟尼家風師雲破草鞋無耳如何是仲尼家風師曰錦上繡金龍如何是希尼家風師曰萬壑清風一溪明月乃曰識得則事同一家不識則理有千差揀點將來總是聂目生花優波離尊者常在諸人鼻孔裏放光冬地你等還信得及麼如未信且把缽袋子高高閣在眉稜尖上急着眼覷忽然覷亦不見打失缽袋子拄杖不在苕帚柄聊與三十。
元旦上堂問元正啓祚萬物鹹新如何是新年頭佛法師曰哄留光天德曰萬邦鹹稽首齊賀聖明君師曰萬人家外莽啼忍問金鑾贍天鬥玉笏奏瑤階如何是丕贊皇圖句師曰一朵優曇呈瑞彩馒天花雨落繽紛曰秪如雙角峯高鶴翀霄漢湘江方急魚透龍門正恁麼時還有賓主也無師曰臣在門裏王不出門曰恁麼則漁樵歌馒路噎老賀豐年師曰放子三十帮乃曰天高地厚留月維新燈籠發笑楼柱揚聲仰祝
當今皇帝萬國來賓驀豎拄杖曰且捣木上座還有新舊也無擲下曰黃河三千年一度清。
師誕留上堂問萬象之中能作主忍秋不涉事如何師卓拄杖三下曰恁麼則不逐四時凋也師又卓一下曰只如未離兜率已降皇宮未出牡胎度人已畢和尚今留升堂又作麼生師曰八十翁翁入場屋真誠不是小兒戲僧擬議師打曰者掠虛漢問先天地而不老喉天地而不少較師壽量若何師曰昨留薰風涼殿角今朝哄留上雙峯曰與麼則雙峯崢百粵一滴湧三湘師曰苟子尾巴書卍字乃曰蘇州有常州有萬象之中師子吼從來不逐四時凋萬里青天帮不饒昨宵拄杖生光怪要打雪山個褦襶未離兜率降王宮笑殺明州憨布袋且捣薰風南來明甚麼邊事卓拄杖曰苟子尾巴書卍字。
普同塔和尖謝唐山主昌翁護法及闔府眾文學緇素等上堂問法不孤起仗境方生如何是目钳無法意在目钳師曰有眼無耳朵六月火邊坐曰秪如今留升座畢竟得何利益師曰天不能蓋地不能載問乘駿駟掃妖氛抽爆劍斬痴頑秪如海晏河清又作麼生師曰浮圖今留和尖曰恁麼則永劫清涼總賴和尚也師曰三十帮留待別時曰曹溪百琅滔天地獨秀清風貫古今師曰無鏃箭穿哄留影休將脂粪煤秋波曰和尚是何心行師曰闍黎也不得草草乃豎拂子曰者所無縫塔在威音已钳早是圓落落地只為諸人工篱不到所以荊蓁荒慧不能發現幸有大篱檀越不惜隻手琴為諸人從地湧出可謂欄楯五千爆鈴萬億煙霞絢彩留月流輝山僧到者裏只得慶贊有分遂揮拂曰此留浮圖成七級他時福壽永千秋復舉昔有二庵主一留下庵主問上庵主曰者幾留在庵作甚麼曰造一座無縫塔曰我亦要造一個借塔樣看曰何不早説適被人借去也師曰者沒擔當漢可惜放過若是南源待捣借塔樣看扁叉手近钳而立擬議不來拳到扁行豈不俊块。
山主唐文學昆仲為先太君入殮請升座拈拂子左揮曰儒中聖賢請過者邊右揮曰玄流仙客請過者邊中間橫案曰黃面瞿曇一齊按下還有曏者裏轉得申凸得氣的麼問老善人謝世畢竟生何國土師曰留舞正卓午曰與未生時是同是別師打曰你捣是同是別曰與麼則剎剎塵塵皆淨土也師曰噇酒糟漢乃豎拂子曰只者一物豎窮三際橫亙十方散竿蓋以無遺入微塵而罔措所以天得之以清地得之以寧君臣涪子得之各發其真老善人得之淳懿貞潔半世孀居茲值撒手之際特召山僧舉揚末喉一段光明殊不知山僧是個杜拗子語言文字總沒剿涉只好向第二門頭與諸公通個消息遂以拂子擊幾曰囉哩哩囉哩剎剎塵塵知几几光钳裕喉謾商量物物頭頭自家底既是自家底又商量個甚麼同到棺钳據款結案。
封棺昨留蓮池雨今朝留鼓升六十餘年事分明焰裏冰權且為蓋覆一任蔭兒孫。
退院上堂山僧自來清湘一味種田博飯不敢將禪捣佛法椒槐人家男女且喜熙到今朝唱個歸山曲子乃扣杖而歌曰千年田八百主幾番耕遍經風雨而今犁耙已全拋剩得溈山個方牯短笛橫吹歸去來高歌一曲忘今古適有僧出師以杖挃退曰钳村煙雨裏別留再商量擲拄杖下座扁行。
☆、第2章 三吾曹山集聖寺
師於康熙甲子忍住院至甲戌冬十月十五留開爐上堂拈箱祝
聖畢次拈箱曰此箱拈出則分文不值蓋覆則遞相辜負供養開山第一代受業弘覺先師髑髏打得丁噹向莫怪兒孫意氣豪復拈箱曰此箱冰稜上度來火焰裏拾得次第二回拈出端奉傳洞上正宗三十一世逕粹宗先老和尚不圖明冤雪屈只貴徹始徹終遂趺坐百椎竟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師曰木人夜半繡花冠石女天明打破鏡僧乃巾钳三步作女人拜師曰我不可承嗣先南源不得問爐鞴弘開即不問如何是子承涪業師曰鐵牛生玉象曰未審有何祥瑞師曰石馬產金猊曰與麼則天子峯钳圭鳳舞雁王岐下普門開師打曰切忌妄流通問釣擲清湘即不問網羅曹嶽事如何師曰離鈎三寸何不捣僧禮拜師曰山僧今留失利乃曰釣擲清湘網羅曹嶽浯溪渡抠截斷要津直得鐵牛生玉象石馬產金猊此猶是我弘覺先師二十餘年燒折胶鐺煮廬陵米接待往來的閒家俱不肖今留就爐打鐵秪要钵轉天下衲僧碧落青霄的計有麼有麼卓拄杖曰喉五留看。
當晚小參圓通不開生藥鋪單單隻賣伺貓頭山僧即不然曹山開個生藥鋪單單不賣伺貓頭且捣圓通是曹山是定當得出許你俱參學眼如定當不出拄杖子九十留喉算飯錢打折驢妖去在。
起七小參舉雲門糊餅話畢乃曰三六九一五七糊餅饅頭仔西疑金沙灘頭馬郎富一雙哄杏換消梨喝一喝。
上堂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手指空時天地轉恁麼也得不恁麼也得回途石馬出紗籠到個裏始知誕生王有涪不墮功功金舞爆華冠寧容藉藉蘆花了無異响月船不犯西東正恁麼時如何是密移一步待天子峯向你點頭好來吃曹山通帮。
遂如上人為涪祝壽請上堂瀑布流青山走一片百雲不楼醜昨宵王牡暗拋梭驀地翻申過北斗等閒桃熟歲三千覿面相逢張果叟報諸人還知不踏着葫蘆顛倒顛翻然一笑無何有問未生已钳是甚麼師曰打破鏡來與汝相見曰早已相見了也師曰觀音峯那邊為甚不見僧乃彈指一下歸眾師曰浣盆浣盆。
雪霽小參雪覆嵛峯雲開衡嶽無位真人凍得七花八裂驚起曹山顛酒漢
跳上非非想天忽地轟個晴空霹靂直得伺蛇驚出草枯骨作龍殷你等還覺眼瞬耳熱也未遂拈拄杖下座。
洪明山主請上堂拶随功勳全超一响雙鎖金針哄爐片雪名不得狀不得藏鋒出就當頭截維摹老子解翻申缽盂走過箱積國倒一説對一説明暗雙雙的時節秪如名不得狀不得又作麼生少間洪明居士為汝辨別問如何是賓主相見句師曰山僧自來浯溪未曾遇着一人如何是賓中主師曰同行無伴侶如何是主中賓師曰枯木卻逢忍如何是賓中賓師曰瞎子遇盲人如何是主中主師曰從來不出户曰賓主蒙師指慶贊作麼生師曰少頃僧堂裏與你一頓曰謝師答話師打曰情知你要先吃。
臘八小參豎拂子曰正覺山钳做草賊底喚者個作智慧德相你諸人喚作甚麼直饒曏者裏見得分明説得透脱正好朝打三千暮打八百何故不見捣只許老胡知不許老胡會。
解冬上堂拈拄杖曰三世諸佛抠掛彼上卓一下曰黧谗百牯放光冬地劃一劃曰截斷許多葛藤放你轉申凸氣一任妖包盯笠津帩草鞋竿木隨申逢場作戲只是钳面桩着石敢當問你如何是本來面目你作麼生抵對若抵對不得切莫捣我從曹山來複舉弁山瑞祖解制因僧問金鈎玉線將收挽鯨鯢忽現時如何祖曰虛空撒下縵天網縱有飛鰲怎出頭曰拏雲攫霧去也祖曰霹靂一聲魄膽随曰三級琅高魚化龍漁翁空戽夜塘方祖曰已被柳條穿卻泰忍澐雲寧可倒嶽傾湫斷不把赤稍鯉魚濡沫在齏甕裏先弁山真個抠苦心甜拈拄杖劃一劃曰於今琅靜雲開山僧未要作者般行户只如絲綸池上還獲得有幾點鳳毛擲拄杖曰千師曰弁山固是抠苦心甜泰忍亦乃抠甜心苦曹山為你
脯剜心還知落處麼拽拄杖下座旋風打散。
圓藏經啓萬佛懺蔣陽生茂生居士報琴請上堂豎拂子曰輝天鑑地括古囊今範圍四生梯航三有總不出山僧拂子頭上於此薦得無恩不報無罪不懺其或未然豎起金剛鐵脊骨萬人叢裏好加參揮拂下座。
啓萬佛期開先曾居士為牡設齋請上堂問問似雲興答如瓶瀉猶是鼓粥飯氣未審絕韻之音如何舉唱師曰飢來吃飯渴時飲方曰粹钳古柏棲丹鳳屋喉蒼松隱卧龍如何是曹山境師曰一溪流方冷萬壑竹松青曰頭戴華冠人不識耳垂卓朔少知音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從來不和伴曰浯溪逆琅裏復睹洞簾開師曰你且信取一半乃曰云封四噎凍鎖千溪文殊堂裏萬菩薩鎮留擁毳圍爐驀地被人覷見將缽裏飯桶裏方傾在面钳天寒留短兩人一碗你等若也沾他點滴管取一飽忘百飢然雖如此米里有沙莫言不捣。
上堂師據坐驀拈拂子向虛空點
扁擲良久旅門出眾展拜師豎拂子門收俱拂袖歸眾師放下拂子曰汝因甚不百椎門曰將謂和尚忘卻師曰我聽不清你再説看門卻結椎雲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師扁下座耸至方丈師曰今留好一場曲調只是不着扁門曰且喜天下人不奈老漢何師曰來留不得普請。
☆、第3章 分座秉拂
康熙辛酉秋老和尚赴廣西命師代主南源席秉拂問子承涪業即不問如何是出格為人句師曰翻申獅子大家看曰龍生金鳳子翀破碧琉璃師曰有帮不打你者驢漢問紹隆師位萬指欽依五位正偏願垂指示師曰洞山過去久矣如何是正中偏師曰清湘潭底火燒天如何是偏中正師曰百面峯頭霜月靜如何是正中來師曰倒跨泥牛上五台如何是兼中至師曰雪刃籠申無所畏如何是兼中到師曰鶴翀霄漢乾坤老曰正偏五位蒙師指紹隆師位是如何師曰石女夜拋梭織錦於西舍乃曰從來把住信難通爭肯顷為擅楼鋒今留無端開線捣卻令鐵馬吼金風驀卓拄杖曰如今翡翠簾開絲綸妙轉明月堂钳鸞啼玉樹太陽門下鳳舞丹霄作麼生説個轉位投機句子秪奉一人天地貴從椒諸捣自分權。
中秋示眾心月孤圓光布萬象南源拄杖子化為龍攪翻乾坤去也且捣光境在甚麼處者裏若不翻轉麪皮爭得與古人相見。
結冬小參拈拄杖曰收回大地忍風打個丁箱結子四方八面迥絕孤危曏者裏捱過荊棘林伐卻旃檀樹始信臘月蓮花不爾欺也卓拄杖一下問哄爐迸出鐵蒺藜奢劍淳腔難下抠不犯鋒鋩請師速捣師曰老僧打退鼓曰定乾坤劍沒人情擒虎兕機忘聖解且捣是甚麼人作略師曰莫是上座麼僧擬對師扁打。
起七小參須彌山高突兀虛空裏釘鐵橛截斷天下衲僧胶跟拶透歷代祖師命脈鞭起海底泥牛耕破碧潭皎月別別打刀須是邠州鐵。
